阳春三月,风和日暖,枝头繁花缀满枝桠,春风轻抚过花瓣,散发阵阵沁人心脾的芬香。
林无忧身着粉色针织长袖上衣和一条浅蓝色牛仔裤,头发盘在脑后,黑皮筋扎牢,额前不留一丝碎发,露出端正的五官。
张叔早已等候在学校门口,一辆黑色迈巴赫。
见林无忧朝他走来了,下车为她拉开车门,微微弯腰,恭敬地说:“林小姐,请进。”
林无忧道了声谢,躬身进入车内,帆布包抱在怀里,好奇地观察着车内的环境。
车内有股淡淡且悠长的雪松香,沉浸在香气中,她渐渐平复了紧张的情绪,放松下来。
车辆驶进胡同,稳稳地停到了宅院门口。
林无忧下车,黑底匾额写着“怀仁守道”四个大字,悬于门楣之上。
听说,这所宅院是沈家祖上民国时,在原有地基上翻新改建的三进式四合院,后来经过了几次翻修,成了当前这番模样。
她踏上台阶,轻轻叩响院门,佣人面带笑容地给她拉开门,“您就是林无忧小姐吧,请进。”
林无忧跟随着佣人走过庭院,来到厢房茶室。
入室,一股清香温润的茶香混合着沉木香气。
“夫人,您好。”林无忧微笑着朝孟月静打招呼,她不由地又紧张了起来,紧紧攥着帆布包的背带。
孟月静身着墨蓝色鎏金提花旗袍,头发盘了起来,端正大气,她同样回给林无忧一个和蔼的笑容,“无忧,快请坐。”
花黄梨木茶桌旁摆着一盆浓郁苍绿的迎客松,阳光透过木棂窗轻柔撒向迎客松遒劲的枝干。
孟月静为林无忧倒了一杯茶,清透浅碧色的茶汤从壶口缓缓倾入杯中,递到她面前。
“无忧,来青城半年多了,去年在你学校门口匆匆见了你一面,近些日子可还好?”
“一切都好。”林无忧边说边接过茶杯,轻抿了一口。
林无忧从帆布包里拿出一个鼓鼓囊囊的织布袋,“夫人,我们老师给的养气血药方,我去药店抓了一个疗程的药。”
“一次一包,用砂锅慢煮一小时,只留药汤。”
“有心了。”孟月静接过织布袋搁置在一旁,“当年签的...